半夜裡,在那英雄的石窖裡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,進到裡頭一看,一個年經小夥子專注仔細地盯著牆上的文字,手腳不時的會筆劃筆劃,看他那熟練的動作似乎已經來這專研過幾些日子,不過看起來傳說中的葵花寶典練武情形就和其他的武術一樣,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。過了一個時辰,那個年輕小夥子站了起來,皺起眉頭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說:「看來不是想像中的簡單!」事情看來必有悉竅,葵花寶典並非是囊中之物,唾手可得。即使在眼前,也未必能夠習得這獨門武術。看看這牆上到底刻了什麼文字:「身平無所得,植葵花之術流傳數代,至我一代,學不專,乃行他道以求生存,此道非異人不可行,此異非行為古怪之人,為經骨異於常人。如有此類,通其韌督二脈,靈氣四溢,鎖其孔穴,不然,則力竭而死。其後集其於目,見其所凡人不可見,乃吾一世之骨肉,葵花。相傳否,緣矣。」
葵花寶典真的是不易得到的東西,這也是為什麼當時英雄,戈達棘能夠如此神勇,率百名村民大破百萬聯軍。如此看來,那位年經小夥子勢必還未見到葵花寶典,捲起江湖風浪之人還未出現,但已逼近。
又到了深夜,此日的月色異常的明亮,淡黃中帶點古銅色,天氣好的很,但是天上只有明月高掛,卻不之為何一點星星都沒有,年輕小夥子依舊在這個時辰來到石窖裡,這次小夥子的眼神和以往不太相同,炯炯有神,一副想把萬物吞噬進入他口裡似的,看來這小夥子似乎領悟到了什麼了。小夥子很快的坐下運氣,和平常一樣地作了些手腳筆劃後,就閉上雙眼停頓下來,此刻開始石窖內一片寂靜,只能間歇地聽見外頭小小聲的蟲鳴,空氣頓時凝結的起來。過了半個時辰,小夥子終於有了些動靜,他張開他的雙眼,瞳孔瞬間放大,瞧他咬著牙,應該是頗為吃力,石窖裡面十分地陰涼,但小夥子卻流起汗來,過沒多久,汗如暴雨直往小夥子體內竄出。又過了半個時辰,小夥子慢慢的神情恢復平靜,嘴角微微翹起,笑了一聲說:「終於看到了!」
年經小夥子開始讀念他看到的葵花寶典:
「緣交之人,汝今見吾此生之骨肉,葵花,必有其命。此命之大,恐汝之命不保,熟慮而習之。」
小夥子不為所動,繼續讀下去:
「第一葵,疾掌,使其靈氣聚於雙掌,及掌之經骨至肩,重於掌、臂之氣流動。初者,擊木練之;中者,破石練之;後者,暴水練之,精熟者乃無形之氣皆使之狂亂。」
「第二葵,襲腳,使靈氣貫入雙腿,聚其於膝、踝兩節,重於節點之氣瞬暴。初者,蹬地習之;中者,蹬地飛天;後者,蹬氣以習漂浮,經熟者飛天遁地隨之所欲。」
「第三葵,棘甲,孔竅全開,使靈氣流竄於全身,滲之胞體,鎖孔竅,重於全身之氣瞬彈力,回力而傷之。精熟者乃為萬箭之靶而不傷寒毛矣。」
「第四葵,苞,釋靈氣於體外,聚於掌心,以球擊之,重於釋氣與聚合之敏捷,精熟者五里之敵皆殆於球。」
「密之葵,圓寂,孔竅全開,集大地萬物之靈氣於全身,形如巨石,暴之,百里萬物皆滅,為此術,靈氣作眠,半年葵花無用矣。」
年經小夥子讀到這兒,不禁興奮了起來,不過還沒讀完,還剩一句,他案耐不住地將最後一句讀完:
「葵花,陽之物;葵花,陽之術。習陽之術必為陽之身,吾食葵花子萬萬於一日以得陽之身,得以習陽之術。」
年輕小夥子默默不語…
數年後,江湖上傳著葵花武術重出江湖,但還是沒有人見過這個人是誰,為何如此謠傳?今日舊地重遊,來到了指岩林,數百年的那座葵花指岩不再孤獨,一旁的指岩上也出現了文字:
「葵花寶典,武術之尊,欲取之,三思而行。」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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